七月归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喜欢自娱自乐

本号只磕巍澜和白居衍生

好神奇,其实我现在镇魂才看到76章,《周而复始》居然有很多地方跟原文碰上了,我是按着原视频和剧版想的,真的十分巧合了😂😂不过看看亲妈写的,再看看我写的,太ooc了,真的羞愧难当。

【巍澜】万圣节小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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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脑甜,人设都不要的那种,巨ooc


*老赵一点都不帅气,球球大家受不了的不要看


*我先放一段,我被我自己脑补画面可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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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巍在门口捡到了一个小南瓜。


  小南瓜裂开了,从里面飞出来一个生有猫耳和小翅膀的……缩小版赵云澜???


  饶是他再怎么见过光怪陆离的场面此时还是惊了。他捏了捏小云澜的脸颊,软软的。


  小人儿不悦地皱了皱眉,伸出手来想掰掉沈巍的手,可尽管赵云澜使出了吃奶的劲脸都憋红了,那手还是纹丝不动。


  他便瞪起眼睛气鼓鼓地看着沈巍,猫耳朵一颤一颤的。


  沈巍被这看似恶狠狠实则软绵绵的目光看得面上一红,松开了手,握拳放在嘴边虚咳了几声。


  这实在是太可爱了。


  小人儿奇怪地看着沈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了下气,嘀嘀咕咕道:“什么破传送器,给我传送到这鬼地方来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出小手指着沈巍,“喂!你把我的南瓜坐骑拿过来!”


  沈巍没有立马动身去拿,“迷路了吗?”


  “不然呢!”小人儿双手叉腰,“一说起这个就来气,迷路就算了,还给我这副身体,思想还越来越幼稚,我都感觉我的大脑退化了!”说完,他恶狠狠的看着沈巍,“快给我去拿!”


  “你不认识我吗?”


  小人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摇了摇头。


  此时,沈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上面写着:“尊敬的客户您好,您预订的万圣节小恶魔已送上门,说明书在小恶魔的背后,请您仔细阅读,祝您万圣节快乐!”


  沈巍眉头跳了跳,自己并没有订过这种东西,而且他也不过洋节,但他还是轻柔地把这个长得跟自己爱人十分相似的小恶魔拿了起来。


  小恶魔被吓了一跳,短手短腿在空中扑腾。


  沈巍将他放在手心,手指抚上了他的后背。


  他没有找到短信里的说明书,小恶魔却被他摸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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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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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周而复始》(四)

#OOC警告

#逻辑混乱文笔辣鸡

*大家如果觉得哪里不好可以提意见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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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巍见他不想说,便也没有再问,起身去厨房把煲好的粥盛出来。

  赵云澜探出头去看他的居家好丈夫,可只看了三四秒眼前突然模糊了,见着沈巍就跟被黑暗淹没了一样,整个人就跟黑洞似的,但没过多久,又涌出一股股如岩浆般的赤红,将黑暗吞噬殆尽。赵云澜皱眉,想再仔细辨别时沈巍已经盛好了粥,转过身,两人视线在空中相交的那一刻,那些颜色倏地褪了个一干二净。

  赵云澜唏嘘了一下。

  沈巍在床边站定,舀了一勺,往他嘴边送。这粥温度正好,熬得软糯棉稠,清淡适口。

  以前查案经常查得忘了吃饭,一来二去也就习惯了,他本不怎么饿,但这粥熬得确实好,从买菜到煲粥,明明也没多长时间,却熬出了老火靓粥的感觉,将他胃里的馋虫勾了出来。

  他将勺子拿了过来,边吃边道:“这粥挺好吃的。”

  沈巍笑了笑,扶了下眼镜,没说什么。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沈巍想要接过碗,赵云澜摆了摆手,“没事,我自己去,我腿还没报废。”

  沈巍将手收了回来,听赵云澜又道,“诶沈巍,你有没有见到桌子上有一本书?”

  沈巍:“什么书?”说着看到赵云澜下巴沾了点粥水,他眸光一暗,伏身用拇指揩去了。

  赵云澜正好迎上他的眼睛:“就那个上古异闻录。”

  沈巍身形一僵,声音不免有些冷淡:“没见到,怎么了?”

  赵云澜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随即笑道:“没什么,就问问,可能是我记混了吧,办过的案子太多了。”

  赵云澜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不过我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我尽早回来。”他边调笑着沈巍边伸手揭开砂锅的盖子,砂锅中的水蒸气猛地往上窜,赵云澜被烫了个猝不及防,手一抖,险些将盖子摔到地上。他嘶了一声,心下觉得怪异,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着手。

  沈巍听见动静,立马朝厨房走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染上了些许严厉。

  他打开冰箱,将备用的冰块袋拿了出来,敷在了赵云澜的手上。

  “就烫了一下而已,不用这么紧张。”赵云澜哭笑不得。

  沈巍皱着眉,没说话。

  “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你老公没事,真的没事。”赵云澜轻佻道,还伸出手勾了勾沈巍的下巴,“大美人,给爷笑个。”

  沈巍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眉头放松了许多。

  “这才对嘛。”赵云澜笑道,还不待他再调戏一句一阵铃声就响了起来。是沈巍的手机。

  沈巍接起电话。学校方打来的,说是有几个学生要转去他任教的班级,顺便叫他准备一下最近要开展的几个活动还有将之前写的报告发给对方。

  沈巍敷衍的嗯了几声,心思完全不在电话上,频频看向赵云澜与他被烫伤的手,交代完后对方又跟沈巍嘘寒问暖了一番,才挂的电话。

  “你先忙,我敷着挺舒服的。”赵云澜道。

  沈巍全然不听,又为他忙前忙后许久,才坐下来处理工作。

  末了,他打开微信,将对方制定的文件发送了过去。

  赵云澜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想到某些东西,脑子一抽,竟脱口而出道:“你不会用电子产品吗。”

  沈巍抬头看了眼赵云澜,随即低下头,神色淡淡:“校方要求,便学了。”

  赵云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冷静了一会,将近排经历的事都在脑中整理了一下,发现了许多不合乎常理之处。

  刚刚沈巍端出来的粥是温的,但煲里的粥明显是刚熬好的,自己又是亲眼看着沈巍将粥从煲里舀出来的,没理由几步的路程粥就自动凉了。并且他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很是荒唐,现在这个信息高速发达的时代,有谁不会用电子设备?沈巍顶多也就二三十岁,肯定接触过,而沈巍的回答也很是奇怪。

  沈巍疑点重重,赵云澜理应防备,却不知怎的,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可以无条件相信沈巍,沈巍是他所爱之人,也是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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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属性介绍。

‖专磕巍澜及巍澜衍生,如果退圈了我会弃号。
‖目前磕的CP有巍澜/风远/裴面/双鬼王。
‖skr月更选手,如果大家觉得哪写的不好可以提出来,但是不要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拒绝KY。

【巍澜】《月亮与思念》(中秋文)

#OOC严重预警

*不知道自己在写啥,兴致上来随便写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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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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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澜下班时已经是凌晨了,浑圆的月亮高挂夜空。若放在以前,赵云澜干脆就在特调处住下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单身一人了,家里还有个人等着他。

  
  赵云澜肩上耷拉着外套,划着手机。群里早已炸开了锅,红包满天飞,就连不怎么玩手机的沈巍也参与了进来,奈何手速不快抢不到几个。赵云澜见状撒了把狗粮,抢了几个红包,都是手气最佳,并且全部给了沈巍,还油腻的备注了一下,惹得众人一片哀嚎。

  他乘上电梯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在玄关处边脱鞋子边顺手按下了灯,明亮的灯光霎时间铺满屋子,屋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人。赵云澜皱了皱眉,走进卧室,也没有发现沈巍的身影。他打开手机,却发现刚刚还热闹非凡的群里头此时都集体消了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赵云澜敲出几个字,“沈巍去哪了?”叮咚一声,很快有人回复他了,一条条消息刷新着界面,速度又来越快,快到赵云澜看不清,他伸手暂停了滑动,可对话内容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世界天旋地转,周遭的一切开始一点一点消散,重归于寂静。

  赵云澜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后笑了笑——居然忘了,他还在镇魂灯里。

  他躺下来,视线仿佛透过了这浓稠的黑色看见了远处的月亮与思念中的人,他看了许久,最终哀叹一声,喃喃自语道:“赵云澜啊赵云澜,怎么记性越来越不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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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周而复始》(三)

#ooc预警

#没看过原著,文笔垃圾,逻辑没救警告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短小了

*我还发现原来视频原作者是个抄袭的惯犯,但是这篇文我真的很喜欢,不想放弃,所以并不会写有关《蝴蝶效应2》的文啦(虽然也没人看我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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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澜坐在床上,心情颇好地哼着小曲。

  然而沈巍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他把冰箱都翻了一遍,才翻到一盒没有过期的食品——速冻饺子,他将速冻饺子和周围架子上摆放整齐的口味各式各样泡面对比了一下,决定两者都抛弃。

  他直起身子,对着赵云澜道:“我下去给你带点吃的,这些泡面都是油炸食品,不能多吃。”

  赵云澜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不用这么大费周章,随便吃吃就行了,我又不是什么身娇体贵的人。”

  沈巍不赞同这话,摇摇头,温声道:“你身体不好,得喝粥。”说罢,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又补充了一句:“别乱走动。”

  赵云澜也阻止不了沈巍,只嗯了一声,目送着沈巍出门。

  他窝在床上,打开手机随意划了划,又放下了。

  他躺下去,想小憩了一番,但觉得浑身酸痛,他又爬了起来,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

  他余光扫到了某样东西,眼睛重新聚焦。

  赵云澜下了床,径直走向茶几,拿起茶几上的书。

  嗯?上古异闻录?

  他家里有过这本书吗?

  赵云澜随意翻看了一两页。

  大概是年代太过久远了,纸张泛黄并且有些破烂,赵云澜不知为何,醒来之后眼睛和脑子都不太好,他将本子凑近了一点。

  “俗说天地开辟,人丁流离,有名斩魂使举于当时,振臂而呼,四柱镇四方,西北天倾,昆仑封字,曰未老已衰之石,未冷已冻之水,未生已朽之木,未灼已化之金,此皆不可成之事,以为四圣,天不落,地不陷,则四圣不出,天下遂安。”

  昆仑封字……昆仑……四圣……他蹙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赵云澜耳朵里的神经突然跳了一下,连带着头也隐隐作痛,他嘶了一声,捂着脑袋,丢下书,坐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也不见好转。

  赵云澜心情越来越烦躁了,他抓起遥控器,开了电视,随便挑了个台放在那里。

  是个经典肥皂剧,媳妇和婆婆因为一点琐事正吵得不可开交。

  这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片一片灌进赵云澜的耳朵里,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就连头疼也不大感觉的到了。

  睡意如潮水般袭来,赵云澜赶紧换了个台。他掐着自己的手臂肉,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毕竟也不知道这一觉睡过去又会发生什么,他现在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不能睡。他咬紧牙关,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咔咋。”门开了,沈巍提着一袋子吃食,皮鞋踩在柔软的垫子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赵云澜把视线挪到了门口,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沈只见巍脸色大变,向他快步走来。

  ·

  赵云澜有点郁闷,他现在不知道是在自己的梦中还是又到了一个世界,这地方乌漆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他盘腿席地而坐,手撑着下巴,思索着对策,等死向来不是他的风格,但他也不敢贸然前行,这反反复复的,这他妈就跟玩他一样,赵云澜心里气得直骂娘。忽地,远处蹿起一簇火苗,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赵云澜站了起来,伸出脚探了探路,虽然不是实地,却也不是虚空,就在他决定的那一瞬间,周遭火光大盛,向他扑来,赵云澜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到了另一侧,火焰却依旧不依不饶,转眼间便将他吞没。

  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将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随即,像是从四面八方伸出了手臂般,赵云澜被推搡倒地,火焰攀上他的衣物,赵云澜甚至听到了自己皮肤被烧焦的滋啦声,他下意识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一股怪异的寒气强硬地挤开了热浪,侵入了他的骨髓,外热内冷,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爆炸了,同时又觉得这种感觉很是熟悉。猛地,一股强烈的冲击力砸向他的腹部,他呕出一口鲜血,肝胆俱裂。

  耳边嗡嗡作响,脑神经一跳一跳的疼,就像是人在上面跳踢踏舞一样。他竭力睁开眼,只见一名身着白袍的白发男子站在他面前,面带面具,眼中满是疯狂。

  夜尊……

  他的脑内蹦出来这么一个名字。

  赵云澜勾唇,喉咙里发出时断时续沙哑到不成样子的笑声。

  真他妈是背到极点了。

  夜尊见赵云澜这幅样子,冷哼了一声,抬手给了他一鞭子,随后厉声问道:“镇魂灯在哪里?!”

  “镇魂灯?”赵云澜顿了顿,四圣器里的东西……

  看现在自己也是在劫难逃了。

  他看向夜尊,用一种近乎戏谑的语气道:“你走近一点,我没什么力气大声讲话,你走近点我告诉你。”

  夜尊蹙起眉头,将信将疑地走过去,他走的很是缓慢,就在他停下脚步的时候,一口血朝他喷了过来。

  夜尊来不及闪躲,连忙偏头,洁白的衣物上绽开了一朵朵血花,似曼珠沙华般妖冶。他怒目圆睁,扬手一挥,衣服立刻雪白如初。夜尊转过头,看向赵云澜,龇牙咧嘴狠声道:“我原以为你还是个聪明人!”

  赵云澜并不惧怕,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刺激道:“随口一说居然还真信了,别是个傻子。”

  “你找死!”他蓄起九分力,向赵云澜击去。

  “云澜!”

  原本一直不疾不徐温温和和的沈巍此时的呼声带着咆哮的感觉,赵云澜还未分辨出这声音来自哪里,就眼前一花,一道挺拔的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

  赵云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与肉体发生碰撞的响声清晰可闻,赵云澜还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响。沈巍无力承受这一击,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顺着赵云澜的肩头慢慢滑下。

  “沈巍!”赵云澜惊慌失措地喊着沈巍的名字,那一瞬间,恐惧塞满了他的心脏,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被抹去了,只余他和沈巍,所有的声音也都变成嗡嗡蚊声,嘈杂不堪。

  沈巍跪倒在地,气若游丝,他的眼睛半阖着,低垂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眸子,他的脸遍布血痕,嘴唇被鲜血染红。

  赵云澜神情恍惚,怔怔地看向地上的沈巍,眼睛里噙满泪水。赵云澜只觉得心脏疼痛难忍,似乎有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心脏,同时也卡住了他的呼吸,让他喘不上气来。

  夜尊气得直发抖,他握紧拳头,什么都没说,走上前,一脚踢翻了沈巍。他手一抬,虚空一握,手里便凭空出现出了一个冰锥。

  他的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话,赵云澜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只看得见他那骇人的表情。

  “不要……不要……”他喃喃低语道。

  只见夜尊面上显出狠戾的神色,用力一插,将冰锥捅入了沈巍的心脏处。

  “不要!”赵云澜几近破音。

  赵云澜觉得自己被硬生生撕成两片,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啊!”他声嘶力竭着吼道。

  “赵云澜?”

  沈巍的声音再度响起。

  赵云澜倏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住所的装饰。

  他转过头,看见沈巍正坐在他身旁,毫发无损。

  沈巍蹙眉,有些担忧的望着他,“你怎么了?”

  赵云澜也不回答,只是双手搭在被子上,静静地看着他,良久,他笑了笑,道:“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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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了一篇远风新文,所以《周而复始》可能要搁置一下,抱歉啦。

是的。

就是章远X林风。

具体攻受我比较偏章远是攻,可能会改。

【巍澜】《周而复始》(二)

*依旧是垃圾文笔,垃圾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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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熹微的晨光下,赵云澜已经悠悠转醒。趴在桌上睡一夜并不好受,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骨头咔吧作响。

  办公室有洗手间,里面备有洗漱用品。赵云澜拖沓着步子,走了进去。洗漱完后果然精神了许多,他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抵住下巴,大脑放空。

  没有案子的特调处就跟个老年人活动中心一样,每天打打牌聊聊天,浑水摸鱼一下然后拿着高薪酬逍遥快活。

  大庆闻着鱼香味起来了,他先是饱餐了一顿,然后来到了赵云澜的办公室。刚踏入办公室,就看见赵云澜老僧入定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某处,眼神却又空洞,像魂飞天外一般。

  大庆道:“又在想哪位姑娘了?”

  赵云澜目光落在大庆身上,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嗓子比平日更加沙哑低沉:“你说,一个人明明存在过,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了,也找不到他人了,是怎么回事。”

  大庆听完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你在想沈巍?”话音刚落,赵云澜就一把将他捞了过去,捏着大庆的后劲皮吃惊道:“你认识他?!”

  大庆被赵云澜这般激动的反应给震住了,过了好半晌,他才道:“不认识啊……我听林静说的,但是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哪?”

  “记不清了,貌似是很久很久之前了,应该早就死了。”大庆想了想,“要不你去问问摄政官?他那边应该有记载。”

  赵云澜揉了一把大庆,道:“给你涨鱼干!”

  两人很快传信给了摄政官。只是这摄政官办事能力低下,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好。
  ·
  两天后,摄政官送来了消息。

  “查无此人。但万年前有一殒落的鬼仙名为沈巍。”寥寥几字而已。

  鬼仙……沈巍?

  赵云澜脑子里突然回忆起了一段话,并且隐隐约约像有声音一般:“你看这世间山海相接,巍巍高峰绵亘不绝,不如加上几笔,凑个巍得了。”

  那是他的声音,却又不是他的语气。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大脑深处冒了出来,将他原本的记忆搅得一团糟,像一团浆糊。

  他头疼欲裂,撑着桌子才勉强稳住了身子。赵云澜身后的气流开始紊乱,空间剧烈扭曲。

  下一刻,赵云澜像是被卷进了洪流,整个人被颠来倒去,这让本来就不舒服的他倍感不适。

  终于稳定了下来。

  赵云澜想睁开眼睛,却觉得自己的上下眼皮就跟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死活睁不开。

  这时,耳边传来了沈巍的声音。他的声线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道:“只要你能救我的朋友,你提出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紧接着,一道男声响起,他冷漠道:“跪下。”

  赵云澜虽然好奇,却顾不得这么多。他咬紧牙关,暗暗发力,想要能够活动。如果能显现出来,赵云澜现在一定面部涨红,青筋爆出。

  在他即将脱力的时候,赵云澜只觉得身体一轻,如释重负。

  他一睁眼,就发现沈巍站在他面前,侧对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沈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却又因为常年任教的缘故,他的目光中不乏精明。

  他皮肤白皙,五官端正,面如冠玉。眼睛很是好看,睫毛长而卷曲,内眼角尖锐,为他这个玉面书生添了一分锐气。

  他的唇形也极为好看,唇线分明,上唇薄,唇峰圆润,一张一合间露出洁白的贝齿。

  直让人想起一个词——眉清目秀。

  只是此时他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眼也红得骇人。

  “沈巍,你怎么了?”赵云澜蹙眉出声问道。

  沈巍置若罔闻。那个男人又出声了,他道:“不跪就出去,别打扰我。”

  沈巍听后垂下眼眸,握紧了拳头,随后又松开,似下了狠心。他道:“好。”说着,左腿一屈,就要下跪。

  “别!”
  “欸!”

  赵云澜与那个男人同时出声喊道。赵云澜寻着声音看过去,那人略胖,穿着白大褂,后面挂着医者仁心的牌子,看来是个医生。他瞪着眼扬起下巴点了点大门,继续道:“要跪,出去跪。”

  “老哥你也太过分了吧!”赵云澜不敢置信地说道,“人家病急求医你怎么还落井下石呢!”

  医生没有理他,他啧了一声,有些焦急,他转头一看,发现沈巍已经跨过了门槛,向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赵云澜连忙追了上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回来,慌乱之间他踏出左脚,右脚直接踢上了门槛。眼看就要撞上沈巍的后背了,他伸出手了,想要揽住沈巍的腰,让他稳住脚步的同时也能不让沈巍不被他撞倒。毕竟就沈巍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板,他觉得他能撞倒十个。

  出乎意料的是,赵云澜直接穿过了沈巍的身体。赵云澜大吃一惊,脚尖顿地,堪堪稳住了身形。

  他回身,风衣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一个弧度。

  这他妈怎么回事????

  还不待他想清楚,沈巍已经在他面前停下,背对着他,屈膝跪了下来。小院外人来人往的,路过的人们都随意瞥了几眼,有的人只是看看就走,但有一些好事的人在那对着沈巍指指点点,甚至还有拍照的。
  赵云澜顿时被气的不行。要是是赵云澜,他绝对受不了有人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的闲话。

  但沈巍漠然置之。赵云澜气结。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叫你跪就跪,里面他妈是你老婆呢?这么舍得?”他破口大骂,气冲冲地进到屋内,想要看看里面沈巍要救的那人到底是谁。

  当他见到病床上的人是谁之后,赵云澜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彻底蒙了。

  感情我他妈是灵魂出窍了?还是我被困在哪个梦境里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掏了掏自己的衣兜,他记得他是带了手机过来的。

  赵云澜拿出手机,按下开关键,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继而去找别的手机,发现“赵云澜”的手机就在病床旁的柜子上,他下意识伸出手去触碰了,指尖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凉感。他又能碰到了。赵云澜抓起手机,查了一下日期,上头显示的是半个月后的时间。

  赵云澜眉头一跳,上前探了探躺在床上的他的脉搏,毫无波动。半个月后他会死,还结识了沈巍?

  这都他妈什么事。

  赵云澜找了个椅子坐下,低下头,思考着对策。
  不知过了多久,又像是一须臾,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而后雨势加剧,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赵云澜轻而易举穿过紧闭的大门,沈巍还跪在那里,额前的碎发被雨点打湿,顺服地贴着沈巍饱满的额头,雨滴在发梢颤颤巍巍的,欲落未落。

  嘎吱一声。赵云澜回头,只见那名医生打开了大门,望着雨中的沈巍,叹息一声,道:“你还真是个倔脾气。”

  沈巍抬起头,不断有雨水流到他的眼内,他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医生,医生看着他沉吟一会,继续道:“进来吧。”

  沈巍垂下眼眸,似鸦羽的长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少顷,他的嘴角牵起一抹笑,温柔至极,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
  赵云澜醒了。

  在医生救治“赵云澜”的时候,他抱着臂冷着面站在一旁“观看”。他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又该怎么回去,既然这样,他也只能先在这里安顿下来。

  就在医生开始医治的时候,又是一阵头昏脑闷,眼前也只剩下黑色。

  再睁眼时,他看见沈巍站在门口,紧抿着唇,眸中盛满了担心。赵云澜捂着脑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有些发蒙,揉着自己的脑袋,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对着沈巍笑了一下,而他的确也这么做了。

  沈巍跟着他笑了起来,双眼成一弯新月,沈巍整个人也因为这个笑而生动了起来。

  赵云澜有些愣了。沈巍本就长得合他胃口,如今再这么一笑,赵云澜觉得整个人有点飘。

  “有任何不适吗?”医生问道。

  赵云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他又上手检查了一番,随后确保无误后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雨也停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赵云澜感谢了一句,正要下床的时候,那医生边解开口子,边道:“其实你男朋友对你挺好的。”赵云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惊得差点摔下床,虽然他的确有想追沈巍的念头来着的,但是还没着手准备就已经敲定关系了,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笑了笑,道:“那是当然。”同时,他看了一眼沈巍。

  沈巍神色平静,看起来也并不准备反驳,只在接收到赵云澜的视线时,目光躲闪了一下。他转过身去,咳嗽几声,“那就走吧。”

  赵云澜笑了,走过去搭着沈巍的肩膀,朗声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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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周而复始》(一点五)

*接上

*字数太多我就分两段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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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中,祝红在审问。

  赵云澜则是坐在外头,看着监控器中显示的画面。

  那女子叫宋芸,大二生物系的,跟李茜一样,是同宿舍的舍友,一个宿舍六个人,跳楼了四个。

  宋芸似是被鬼附身后没缓过来,胡言乱语的,话语中时常夹杂着“婊.子”“贱.人”之类的字眼,祝红听得脸很臭。

  最后祝红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她双手握着水,不断颤抖,嘴角也神经性抽动,然后颤颤巍巍站起来,在楚恕之的押送下进到了休息室。

  赵云澜抱臂站在监视器前,目光深沉。

  最后他敲了敲门,跟祝红换了下,坐在李茜面前,开始审问。

  他开门见山道:“先说说她骂你的那些词汇都是怎么回事。”

  李茜倒是很冷静。

  “她本来就看不起我,这并不奇怪。”

  赵云澜事先看过了她的资料,是个农村来的姑娘,而那几个人是富二代,父母是暴发户,教养不行纯属正常。

  “我在路边监控看见了你。”赵云澜盯着她,目光锐利,“在她们跳楼自杀的那个时段,我看见你了。”

  李茜听闻此话后面上没有一丝慌张,语气平淡道:“我的确在那,那边有一家便利店,我去买东西了,买完东西就走了,没有看见她们跳楼,后面在图书馆呆了一夜,图书馆的监控你们可以查阅,我有不在场证明。”

  “哦——”赵云澜故意拖长了音,眼神投向别处,漫不经心道:“李茜同学心理素质真好,宿舍六个人,死了四个,还有一个精神失常。被警察传唤审问,面上半点惊恐不露。”他忽的笑了,“不过李茜同学,你是在压抑自己呢,还是——没有情绪?”

  “你什么意思?”李茜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忘了告诉你。”赵云澜手指指尖点了点桌子,“跳楼的那块地方没有监控,我只是在附近路段看到的你,有路过的同学看到了你,说你也没干嘛,只是在有些神神叨叨。”

  赵云澜笑了笑,“李茜同学不会是失忆了吧,身处何地自己都不知道。”

  “你阴我?”

  赵云澜耸了耸肩,“可不能这么说,这只是审问手段,你自己好好想想,组织下语言待会交代一下犯罪动机和过程,我就先出去休息一下。”

  赵云澜关上隔间门,对着坐在监控器前的特调处众人道,“好好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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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处,这个是上头新送来的资料。”汪徵抱着资料敲开了处长室的门。

  “嗯,好,辛苦了。沈巍的资料呢?”赵云澜问道。
  “林静说没有查到这个人。”汪徵回道。

  赵云澜心里咯噔一声,“没有查到?行,我知道了。”

  汪徵点了点头,离开了。

  赵云澜从桌上的小抽屉里随便拿出了一根棒棒糖,边拆包装纸边想着沈巍的事。

  没查到难不成是黑户?

  他将棒棒糖放入口中。随后随便找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将沈巍画了下来,想着以后有时间了好好找找。

  他画得并不精致,甚至说得上一塌糊涂,梦中的沈巍脸也很模糊,但他能把特点都画出来,这已经足够了。

  赵云澜蹙起眉头,拿着纸张,小声念道:“沈巍……”
  到底在哪见过呢?赵云澜想了许久,将脑内的记忆全部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这个男人有在他脑海里留下的任何痕迹。他都有点怀疑自己被夺舍了。

  赵云澜啧了一声,拿起笔将画涂掉,把本子扔向一边。

  算了,查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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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澜重新回到审问室。李茜还是那般模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见他来了,只是抬眸子瞥了他一眼。

  赵云澜拉开椅子,“宿舍里找到了玩碟仙的道具,是你诱导她们玩的吧。”

  “证据呢?”

  赵云澜嗤笑了一声,“还挺倔啊,需要我把你身上的鬼抓出来吗?我没时间在这跟你废话,如实招了。”

  赵云澜见李茜还是不言语,便敲敲桌子,道::“三个月前,你出现异常情况,倒地抽搐不止被紧急送往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上面却显示你的身体没有异常。”赵云澜不想废话。“另外,你身边还有一只,是你奶奶吧,不到一米五高,胖墩墩的,头上顶着一个假发髻。”

  李茜原本还是漫不经心的神情慢慢变成了不敢置信。她立马向四周张望,泪如泉涌,小心翼翼地喊道:“奶奶?奶奶你在哪?”

  赵云澜抱臂看着她。李茜则是红着眼睛,用哽咽的声音不断喊着“奶奶”。

  周遭是一片死寂。实际上,整个审讯室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和鬼,赵云澜在诈她。

  她哭了好一会,唤了好几声,嗓子都快哑了,她似乎是累了,咬着自己的下唇强行让自己冷静过来。在她含着泪,视线触及赵云澜的那一刻,双眼突然迸出怪异的光芒。

  她慢慢咧开嘴,发出咕咕笑着,“还差一个,还差一个……”她低喃着,双手往上一扬,手铐四分五裂,然后以非人的速度冲向赵云澜。

  审问室外众人见事情不对,忙打开审讯室的门,制服住了发狂的李茜,将她重新往椅子上按,给她扣上了一副不同寻常的手铐。

  赵云澜坐在原位没动过,随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的奶奶……已经魂飞魄散了。”

  关于她奶奶的体貌特征,赵云澜是在资料上看到了。

  还在挣扎的李茜听见这话后怔了一会,随后怒吼道:“不可能呢!绝对不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楚恕之在一旁冷冷道,“她为了救你早已经死了不能再死了,不然你还以为你一个普通人的身体能挡得住厉鬼的侵蚀,活到现在?”

  “它不会害我的!也不会害奶奶的!是它告诉我我能救回奶奶的!”李茜崩溃道。

  “人死不能复生。”赵云澜道,过了一会,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不是有长生晷吗?怎么会用活人献祭这种禁术?”

  祝红微微睁大了眼,“赵处,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你在说什么,长生晷这种圣器怎么会在人间。

  “不是丢失了吗?”赵云澜看向祝红,不解道。

  “怎么可能,四圣器都在那好好保管着呢。”

  赵云澜蹙眉转头望向李茜,发现林静已经赶来给了她一针,她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道:“李茜,你知道长生晷吗?”

  不知是对李茜的打击太过大了还是怎么的,平静下来的她神情恍惚,听到赵云澜喊她,她慢吞吞看了一眼赵云澜,然后摇了摇头。

  “那沈巍呢?”

  她依旧摇了摇头。

  “就是那个跟你坐在一起,跟你讲话的男人。”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回了一句:“不知道……”

  啧,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

  “你能告诉我,我的奶奶怎么了吗”她除了头部其余地方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苦苦哀求,但没过一会,那双清明透亮的眼睛又变成一片混沌,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祝红道:“再强悍也是个普通人,怕是要被夺舍了。”她用手肘捅了捅不说话的赵云澜,“盯人家看干嘛呢,想泡人现在也没机会了,趁她现在还能清醒,审问吧。”

  “我这想问题呢,别老污蔑你领导。”赵云澜警告道。

  “行行行,思想家快查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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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完口供已经很晚了,宋芸也已经在休息室睡下了。李茜情况不好,半疯魔状态,经常审问到一半就被那个鬼夺了舍,人是靠不了外力救回来了,要是李茜意志力强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但下半辈子也要在牢狱中度过了。

  赵云澜恪尽职守,理完了案件的前因后果与经过才下的班,但因为太晚了,他就趴在办公桌上睡着。

  事情并不复杂。李茜是个农村孩子,来到龙城读书被出生富贵家庭但教养不高的同学鄙夷了。宿友个个都排挤她。

  李茜奶奶出事的那晚上李茜被那几个宿友扣在宿舍,硬要她帮忙跑上跑下取快递买饮料,等着一系列事干完后又冷嘲热讽了几句才放了她,等她回到家发现奶奶昏迷不醒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

  在她近乎绝望在外游荡时遇到了一个算命的,告诉了她一个法子,她也是饥不择食慌不择路了,就开始养起了魂与蛊。

  只有那魂才能催动蛊虫。

  养魂得用心头血。李茜的奶奶死后一直在她身边,不曾离她远去,但只是一个魂体,没有媒介,见孙女步入迷途也只能干着急。

  跳楼发生的那个晚上,李茜奶奶实在不忍心,但自己也是年老力衰了,只能以散魂一击将附着在李茜身上的魂撞离,但李茜已经用心头血养了那么久的魂岂是这么容易离体?所以李茜那一晚上意识不清醒,导致在赵云澜的审问下说出了那段漏洞百出的话。

  李茜送往了法庭,这个结案报告也提交了上去,这个案子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当然,赵云澜也仔细问了那个算命的相貌特征,并且记录了下来,第二天到那个地方蹲点观察时却没发现算命的人。流动摊贩,不在也正常。不过赵云澜并未放松警惕,提醒了特调处众人以后出门时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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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周而复始》(一)

*故事背景和走向是B站@暮雨听灯江墨扬 太太剪的《蝴蝶效应》(我已经看了无数遍了,超好看!)

*看了太太简介之后才敢写的文,如果侵权了的话告知一声,我会删的

*人设书剧半掺,当个平行世界看,逻辑死,切勿考究,垃圾文笔尽情吐槽

*我是个月更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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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贵姓沈,沈巍。”带着无框眼睛,嘴角挂着温和笑意的男子自我介绍道。

  他一只手放在裤腿一侧,站姿端正无比,手指却扣着裤子的边角,很是紧张,但面上一派从容。

  赵云澜斜着眼看到了他的动作,不由得有些好奇又对他有了些兴趣,他直直装上沈巍的目光,笑道:“沈巍?好名字!”

  他还想说什么,周围的景物却在迅速变化,沈巍也化为点点星光带着笑意消散在他面前。

  “欸!”赵云澜想要伸手去抓,却动弹不得,仿佛驮了千斤重的石墩,提不起手来。而整个人也像是飘在虚空中一样。

  终于,脚踩上了实地,他低下头,发现他正坐在矮小的木凳上,一名男子按着他的小臂,摸着他的手,似是在摸骨算命。

  这男人面上笑吟吟地在打趣他,赵云澜听不真切,本想开口,却听那名男子陡然拔高了音调,脸色大变,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剪刀,面目狰狞地插进了他的手腕。

  赵云澜只觉得手腕处发麻,随后全身的血液像是疯了一般涌向被捅的手腕,汩汩不止。

  赵云澜两眼一黑,身体失去控制从椅子上倒下,倒在满是石粒的地上。他还清醒着,碎石硌着他的脸生疼,挣扎着想要起来,身子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只抽搐了几下。

  就在赵云澜在心里骂娘的时候,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中,那人握着他的手,声音颤抖着喊道:

  “赵云澜!”

  似平地一声惊雷。

  赵云澜被吓得从沙发上弹坐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嵌在墙上的特调处的徽章,是休息室里。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小麦色的手腕上除了几道痂外没有任何伤疤。他紧眯了下眼,长舒了一口气,“我就说嘛,这肯定是一场梦。”

  他活动了下懒散的筋骨,随后重新瘫倒在沙发上,捏捏眉心,闭目养神。

  可这精神刚养没一会儿,就被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给打断了。

  “赵处,案子到了。”

  赵云澜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

  分针也才跨了一个数字罢了。

  赵云澜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接过汪徵手上的资料,刚要翻开来看却顿住了。

  他抬起头对着一脸惨白的汪徵道:“你叫林静去查个人,叫沈巍。”

  “沈巍?”汪徵听到这个名字后皱着眉头呢喃了好几遍。

  “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就是听着耳熟,我待会就叫林静查一下。”

  “好,你先忙吧。”

  很耳熟吗?

  他也觉得这名字挺耳熟的。

  赵云澜耸了耸肩,坐下来,摊开资料,又是命案。

  这次的案发地点是……

  指尖划过“龙城大学”四字时,赵云澜下意识地蹙起了眉,似乎这个地方不应该出事。但很快,他便将这种怪异感抛诸脑后,一目十行。

  他合上资料,从小盒子里拿出棒棒糖,撕了包装纸,将棒棒糖放在嘴里。他在尝试戒烟。

  赵云澜走到办公区,“大庆、老楚,你们两个跟我走,剩下的人留守。”随即他又补充道,“顺便把林静也叫上。”

  大庆问道:“什么案子?”

  赵云澜看了他一眼,“集体自杀案,死者体内都发现了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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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澜并不喜欢坐轿车,他是个十足的摩托车爱好者。

  当他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案发现场时,大庆三人已经到了。

  他们是坐着轿车来的,比赵云澜快了一点。

  他取下头盔,甩了甩遮住视线的刘海,走到警戒线前,给站在那里的警察亮出证件,然后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他边走边撇了撇嘴。公安局现在是嫌人手太多吗,居然还有人守着警戒线。

  大庆已经变回了猫的模样,毛发乌黑发亮,双眼炯炯有神,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但实际上,每当人们将视线放在他身上时,第一注意到的是他那大饼脸,并且会直呼“好胖的黑猫啊!”

  赵云澜的视线没有多停留在大庆身上,他看向已经被清理的现场。

      多人跳楼死亡,鲜血如瀑,地上的鲜血经过一天的曝晒,已经干涸了变成褐色的。

  赵云澜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是摄像头死角啊,附近有什么摄像头吗?”

  “有是有,但你得去保安室那边看。”现场勘察人员认识这位领导,并且对他颇有好感,所以抽空回答道。

  赵云澜嘴里叼了根棒棒糖,道了声谢。往保安室走去。

  校方已经对警方开放了调查权限。赵云澜把现场附近的监控逐一看了一遍,后低声与保安说了几句,便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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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庆与楚恕之被赵云澜派去寻找鬼魂活动的痕迹,他俩商讨了一下,觉得分开寻找效率更好,并且对方也不是什么需要弱鸡到需要保护的人,便在半路分了手。

  大庆游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什么可的“人”员,正当放弃往回走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见他不是什么流浪猫,壮着胆子将它揉搓了一顿。见大庆毛都炸了,才放手。

  它一路狂奔着,奇迹般的找到了赵云澜。

  赵云澜正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大庆悄咪咪跳上长椅,顺着赵云澜的视线看去,发现那坐了个小女生,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正在整理图书。而赵云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小女生看。

  “看什么呢,又看上人家小女生了?”大庆出声道。

  赵云澜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揪着他的后颈,“什么叫又,我是什么色魔吗?这个月小鱼干扣一半。”

  难道不是吗?!变态领导!

  当然了,大庆只敢在心里腹诽。

  大庆斟酌了一番,道:“我辛辛苦苦顶着个大太阳去搜寻,还被那些人类拉着拍了好几张照,搓了一顿。你倒好,坐在这里盯着人家小姑娘看,我怕你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好心提醒你,你还扣我小鱼干,没猫权了!”

  “闭嘴。”赵云澜斜乜了他一眼,随后调整了下姿势。貌似之前看见她的时候有个男子坐在她身边,与她交谈,一身西装,斯斯文文。

  赵云澜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男人是谁,并且他也不常来龙城大学,却觉得这里很是熟悉,这让他倍感疑惑。

  当然了,赵云澜还没色令智昏呢,他来这不是为了看人家小姑娘或者想别人的。

  “这个。”赵云澜打开手机翻出相册,给大庆看了一张监控图,图片上的人模糊得很,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五官轮廓。

  “这都能看出来,你的眼光真好!”大庆半揶揄半赞叹道。

  “哪有你废话那么多的,你去看看是不是她。”赵云澜拍了拍猫咪屁股,大庆毫无防备,可能是之前被学校里的人撸怕了,炸着毛本能反应扭头就是一口。

  “呦呵!你还敢咬我!”赵云澜不敢置信地抬起手就要给大庆背部一巴掌,大庆敏捷地躲开了——虽然是个肥猫,但身手麻利得很,一溜烟就跑去了那女孩的身边。

  赵云澜被气笑了,大庆没咬多重,只有一个浅浅的牙痕,但鱼干得扣。

  “好胖的黑猫啊。”那小女生发现了大庆,将书放在一边,蹲下去,挠了挠它的下巴。“你是迷路了吗?”

  赵云澜突然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像是发生过一样。

  赵云澜走了过去,扬起标准笑容道:“不是,这是我家的猫,不好意思,偷跑出来了。”

  小女生听到赵云澜的声音后抬起头看他,是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只听她道:“它很有灵性,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画面逐渐与梦中的片段重合。

  沈巍也是这样,温和地笑着问他大庆的名字。然后站起来自我介绍。

  与跟小女生讲话的也是他。

  赵云澜怔了怔,回过神来,道:“他叫大庆。”

  “大庆?好喜庆的名字!”小女生揉了揉大庆的脸,随后站起来,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茜。”

  “你好,我是……”

  手机铃声响起,李茜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从口袋里拿出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时李茜轻微皱了皱眉,眼中的厌恶转瞬即逝,但赵云澜还是看到了。

  李茜没开扩音器,但赵云澜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对面那头也是个女生。

  “李茜!你个贱.人!你还要不要脸!”

  这劈头盖脸一顿骂把李茜个噎住了,她看了一眼赵云澜,目含歉意。

  赵云澜摇头,表示无碍。

  “芸芸你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在天台你给我滚过来,要不是你,我们不至于——”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发出刺耳的噪音,李茜将手机拿远了。

  赵云澜听闻此声脸色一变,连大庆顾不得抓到怀里拔腿跑向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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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澜一口气跑上顶楼。

  刚与李茜通电话的女子昏厥在天台护栏下,脖子上的淤青痕迹明显。

  赵云澜松了一口气,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待到呼吸平稳,赵云澜才直起身子。估计是老了,弯一会儿,腰都酸痛得不行。

  他蹲下,想要拨开那凌乱覆盖着脸部的头发。那女的双眼猝然一睁,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他的手臂。

  赵云澜立马反应过来,五指合拢握拳,一拳砸向那女的太阳穴,他迅速起身,横扫一脚,将“她”踹倒在地,随即踩住她的头部。

  他弯下腰,对着女子低声呵斥道:“滚出来。”

  一缕黑烟扛不住这压力,飘了出来,赵云澜拿出瓶子将它封了进去

  之前都是蛊虫发作死的,这个倒好,不知道哪招惹了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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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浑身疲软地被赵云澜扶下楼,大庆跟随在他身后。李茜也在下面,一见到他下来,立马上前帮忙搀扶,声音颤抖地问道:“她……她这是怎么了。”

  赵云澜没有回答,只是对李茜道:“麻烦你们走一趟。”

  快步走到前头,对着跳上他肩膀的大庆小声道:“去通知老楚他们。人找到了。叫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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